[SBSS]我老婆怎么可能是男孩子(1)

#私设命定爱人梗
#爱人名字出现在身体某一块皮肤上,每人一句无法说出口的句子。
#初入学崽子蝙蝠,ooc有,恋爱脑有
#Sirius Black x Severus Snape 避雷注意
#名朋 Severus Snape149  欢迎扩列

*—〔我从她的表情里读出来,Sirius Black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人。〕

  大脑还沉浸在即将迎来的新生活与命运里发热,即使一头撞墙的进站方式同时撞翻十四年歪歪扭扭的世界观,也没有一丝冷却。
  霍格沃茨。
  字母撑开喉管与口腔,从齿缝间费力的挤出,拗口又带着奇异的归属感。
  自己将在这里度过七年,寻到命定的爱人,而后在漫长的生命里成为彼此可依靠信任的后背,也许还会有个完全不同的家庭。
  时间浇灭灌满大脑的愉悦感,拉起几乎淹死的理智。掌心上移缓慢又小心,捂住胸前的布料,那些掩盖其下活跃在皮肤上的字母在一片炽热温度里,随着心脏的次次跳动而欢喜。
  试图想象那个一辈子都与自己捆绑在一起的人是什么模样。她可能拥有一头柔软的头发,极温柔的棕栗色。眼底燃烧熊熊光焰,把我从潜藏灰中的余烬里解救出来。
  让我设想,在群星之中,有一颗属于我,并指引我通过生命里不可知的黑暗。
  曾问过母亲,记忆被时间笼了一层薄雾。她站在一片打碎的器具中央张了张口,眼尾还余了晕开的红色。而后蹲下身子冲自己招了招手,在额上印下一个极轻柔的吻。
  她很小声的说。

  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 那时还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,也不知她指的是现在的生活,还是以后自己的生活。再往后的日子里,这些东西就提不起兴致去问了。
  现在想来那也会死很久以后的事情了。脖颈往衣领里缩了缩,书本搭上脸,阖眼把身体丢进睡梦里。
  是个男孩儿的嗓音。带着肆意张扬的风,带着炽烈温暖的阳光,带着郁郁葱葱望不及尽头的森林。
  穿越人山人海,来到身旁。
  他有一头柔软的发,是极温柔的棕栗色。

  一阵带有自己名字的喧闹伴着车厢门猛地被拉开停止。

  “你知不知道谁是Severus Snape?”

  显而易见,我当然知道。
  在极度困倦的烦躁里抬了抬眼皮,这个人笼在一片朦胧的睡意里。唇片里极不情愿的跑出来一句见鬼,揉了揉眼睛。

  “当然了先生。我就是。”

  为他猛一撑桌动作所惊愕,瞌睡虫拉拉扯扯的从脑海里飞奔出去。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,是惊异还是别的什么不知名的神色,调色盘一般从这人的脸颊上翻滚过去。他的手掌压到脖颈后面一块皮肤上,穿过棕褐色的卷发。
  我感到他的眼光又落到我身上。
  眉头紧蹙,一股火气自胸腔烧了上来,身体自深陷的软垫里撑起前倾,掌心抵住下颚紧抿的唇线掀起一个饱含恶意的弧度,脑袋歪向一侧。而后选了个语调,它嘶哑又不耐烦。
 
  “那么你又是谁?”

  大脑还在努力编排那些恶毒的句子,将它们写上草稿,勾勒出他听到每句话以后脸上可能会出现的表情。以及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——这会不会作为一场斗殴的导火索让自己未入学以前就成为问题学生。

  这时候他开了口。

  “我?”
  “Sirius Black.”

 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失了声,在一片惊慌失措的蜂鸣里晕眩。又坚信那是鸽群从周身鼓翼而起的声响,只不过这一次在我心上。

 

她又在厨房里念起诗,甜蜜的嗓音满载川流里浮沉的记忆,直直撞进胸口。

  —*〔Weetness of thy name fills my heart when I forget mine— like they morning sun when the mist is melted〕
  —*〔您名字的甜蜜充溢着我的心,而我忘掉了我自己的——就像您早晨的太阳升起时,那大雾便消失了。〕

  指头并拢用力拧了自己的大腿一把,然后在尖锐的疼痛冲破喉咙以前倒吸一口气把它们吞咽下去,从一切来不及抑制的情绪里醒来。
  他可真好看。
  拥有一头柔软的头发,是极温柔的棕栗色。浅灰色的眼瞳包容窗外汹涌而来的光海。
  舌头顶在口腔里僵直不能动动,两手紧握成拳,牙齿磕磕碰碰背脊间又涌上一股酸涩的颤抖,就要窒息。倏得起身,脑袋被相绊的脚引领结结实实撞到车窗上。
  而后说出这辈子最磕绊最慌乱的句子,它冲开喉咙拨了唇齿。

  “噢...噢...”

  我听见有些东西在我剧烈跳动的心脏后面萧萧作响,督促着干巴巴的语调。

  “我是Severus Black.”

  羞燥感浸透血液在身体里筑巢,最后冲上头顶,就这样顶张红透发烫的蠢脸,望进他那双盛满不可置信的眼睛。
...  显然他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  窘迫的僵立持续到他离开车厢,力量从头顶抽个干净,又一次陷入座椅的软垫里。
  他是个男孩子,不是“她”。

  列车吹出的烟气笼罩站台车门打开,脚掌又踏上走廊的软毯。突来的撞击自身侧传来,身体跌撞扶住车厢门板。句子还卡在喉咙里没跑出来,就见他掸了掸相触的长袍,径直向前走去。
  窒息感又一次攀附胃口扼住喉咙,胸口的字母随着心脏的次次跳动而发烫。

  “Sirius Black!”

  尾音还卡在唇梢,他侧过身。眼眶里满溢的不耐敲醒了我。

  “干什么。”

  颓丧迅速充满了整个身体,先前褪去的羞燥又一次蔓延开来。心脏尖锐而执着的喊叫,告诉我,我委散在尘土中。
  紧锁了口舌,被一片攀缘周身的喧哗淹没。随了人流和他不再停顿的背影下车。
  我认为母亲那一句一切都会好起来,肯定指的不是我以后的生活。

  “一年级的新生,跟我来。”




*摘自《飞鸟集》29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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